的,您要吗?”
汤婵点头,“麻烦送一壶过来。”
丫鬟转身去了,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壶酒回来,介绍道:“夫人,这是上好的女儿红,太夫人专为喜宴找来的,您尝尝。”
“有劳。”汤婵对她笑笑,“这里不必你伺候了,下去吧。”
“是。”丫鬟施礼告退,“奴婢就在门口,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
等丫鬟下去,汤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一入喉,汤婵眼睛便是一亮。
果然是好酒。
她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打量着新房的陈设。
除去装饰用的红色之外,房里没有什么颜色特别鲜亮的东西,家具色泽深沉,风格内敛低调,铺设简单但不简朴,都是些不张扬不夺目的好东西。
汤婵不由想到解瑨冷淡的脸,倒像是他的风格。
随即她动作慢了下来,最后摇了摇头,没忍住失笑出声。
万万没想到,她也有结婚一天。
汤婵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了大半壶,解瑨回来了。
他神色平静淡漠,若不是身上带着些许酒气,倒看不出喝了酒。
汤婵放下酒杯,扬起一个对着甲方的完美微笑,起身迎接,“可要让人伺候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