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被侯爷跟二老爷迎进来了!”
“世子拦了姑爷做催妆诗,结果被姑爷瞪了回去,不过最后姑爷的好友,一位姓叶的大人帮忙做了几首,大家都在说写得好呢!”
“外头开席了!”
跑腿的小丫鬟们时时留意着外院的动静,随后跑来内院送信。听到外头开始吃席,汤婵也觉得肚子饿了。
但汤母怕她婚礼中途想要如厕,只许她吃了几个饺子垫垫,也没有让她喝水。
汤婵懂这个道理,只好硬挺着,倒盼望着时间快些过去。
太阳渐渐西移,鞭炮声再响,吉时总算到了。
汤婵在汤母身前跪下磕了个头,替这副身体还生恩。
汤母先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决堤了,素来跟汤婵交好的庞盈也泛起泪花,抱上来舍不得撒手。
“好啦,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汤婵拍了拍庞盈,温声说道。
这话也是一起安慰汤母,虽然效果好像并不大。
庞盈扁了扁嘴,知道不能耽误吉时,总算松开了手,“以后要常出来玩啊!”
嫁人之后,规矩的束缚比起做姑娘时只多不少,但汤婵没有说这个扫兴,只笑着颔首,“我尽量。”
汤母亲手为汤婵盖上盖头,她的视线里落下一片铺天盖地的红。随即汤婵被喜娘小心扶到正堂,手里被塞进来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