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不省心的丫头看她凑过来,还笑嘻嘻地搁那儿评价呢,“您来啦?老夫人派人送来的,没想到这东西画得还挺好……”
汤母脑袋一晕,难得吼了一句,“汤婵!”
“呃……”
汤婵穿越前已经三十大几,处过多任对象,对男女间那点事太熟悉了。汤母在她这里是半个长辈,也是年长几岁的朋友,汤婵就没想那么多,两个要好的成年女性之间随口讨论一句小黄漫有什么稀奇的?
但见汤母一副似乎真有些生气的模样,汤婵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头女性的自我规训程度,便不再发表暴言,老老实实地道:“诶,您说。”
汤母吼完,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想起了眼前人不一样的来处,犹犹豫豫道:“你以前……是不是……”
“我们那里规矩不一样,”汤婵笑笑,“谈情说爱全由自己,共赴巫山多图欢愉,男女之间可以只求短暂相守,不必强求终
生承诺,放在这儿,估计通通要被拉去浸猪笼了。”
汤母果然听得大惊失色,表情一变再变。自懂事起接受的教育,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在她看来堪称放荡的生活方式,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她控制住表情,尽量没有露出恶心或者厌恶的神色,“没有承诺,那你们那里的男儿家,岂不是能够轻而易举便辜负女子,不愿负责?”
“也不一定需要指望他们。”汤婵说,“我们能为自己负责。”
汤母的神色最后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上定格,她嗫嚅着像是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袖中的避火图塞给汤婵,低声道:“想来这些你都懂,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看吧。”
汤婵接过点了点头,送汤母回去了。
转日到了亲迎礼,天还未亮,汤婵就被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