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女儿相继离世,连番打击使解阁老大病一场,没过多久也去了。
解家连办两场大丧,乱成一团,解阁老的夫人刘氏心力交瘁,之后解家门庭冷落,自顾不暇,刘氏要照顾十来岁的解瑨以及解磐留下的一对年幼子女,根本顾不上庆祥侯府里刚出生的外孙。
等解瑨支起门户,解家情况见好时,庞逸已经长歪,已经是太夫人的刘氏不
喜外孙不学无术,想要亲近,也根本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便只好远远看着,知道外孙没有大事便好。
小佛堂里,檀香缭绕,太夫人正跪在佛像前,虔心礼佛。
她身材清瘦,衣着朴素,气质优雅,身上带着檀香。
得知外孙上门,太夫人诧异地睁开眼睛,“不年不节的,他来做什么?”
担心出了什么事,太夫人对来禀告的何妈妈伸出手,“扶我起来,我去见见。”
正屋,庞逸正乖乖捧着茶杯坐着等人。
看见被何妈妈搀扶而来的太夫人,庞逸连忙起身,乖乖行礼问好,“外祖母。”
到底是女儿留下的一点骨血,看见白白净净,五官隐约有着女儿影子的庞逸,太夫人心头一软,“逸哥儿来啦。”
她转头吩咐丫鬟,“昨儿府里是不是刚进了当季的枇杷?拿上来给逸哥儿尝尝。”
庞逸连忙道谢。
寒暄过后,太夫人温声问他,“你今日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当年变故,太夫人虽挺了过来,但也落下了失眠多梦、容易惊悸的病根。她常年在松鹤堂修身养病,研读佛法,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庞逸不想拿自己的事来打扰老人家,便乖巧答道:“来给外祖母请个安,顺便有点事来找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