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婵说:“我不是她们。”
汤母急得不行,“你不生孩子,哪个好人家会娶你?”
看啊,女人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生育,汤婵扯扯嘴角,“所以我打算挑个有孩子的鳏夫嫁。”
她叹道:“如果这个鳏夫有钱还不着家,那就更好了。”
其实最完美的是耄耋之年躺在床上命不久矣需要冲喜的老爷子,她一嫁过去就是老祖宗,等老爷子一蹬腿,她就能继承他的遗产,调戏他的婢女,使唤他的子孙,院门一关,想怎么自在就怎么自在。
只不过汤婵知道,这些只能在梦中想想,汤母都不一定能同意鳏夫,更别说给老头子冲喜了。
果然,汤母根本无法接受,一听就炸了,“什么鳏夫,你想都不要想!”
“就像您说的,世人都看中香火,”汤婵说,“我只是不想害了人家。”
汤母只觉得事情在脱离掌控,“那你老了怎么办?有了孩子才是依靠,不是你肚子里出来的,怎么会跟你亲近!”
“只要手里有钱,还怕儿孙不亲近?”汤婵冷静地近乎冷酷了,“再说,世人也看中礼法,我占着名分大义,怕什么?”
虽然礼法害人不浅,但事情都有两面,只要她有着嫡母名分,一个不孝罪名压下去,谁能不怕?
“你……不可理喻!”汤母意识到自己怕是说服不了对方了,她不得不用上这时候父母镇压儿女最常用的办法,甩下一句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亲容不得你拒绝!”
被“孝道”回旋镖扎中的汤婵:……可恶,礼法果真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