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说清前因后果,解瑨眉头皱得愈来愈紧。
捧砚观察了一下解瑨的表情,小心翼翼道:“……许家老夫人上门求助夫人,夫人正等您回去。”
解瑨好一会儿没说话。
捧砚垂手
等着解瑨决断,想着这事儿,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对自家二爷的同情。
夫人温柔体贴,贤惠和善,哪哪儿都没得挑,就是娘家太不省心。
许家舅爷都闯了几回祸了?二十啷当的人,半点不晓事,次次需要二爷出面擦屁股不说,还觉得这是二爷应当应分的,丝毫不知感恩。
哎,其实说起来,夫人自个儿也有点儿拎不太清……
正腹诽着,解瑨淡漠的声音传来,“走吧。”
捧砚连忙回神应道:“是。”
解府。
许茹娘披着外衣,忧心如焚地靠坐在窗边,时不时看一眼更漏。
“二爷还没回来吗?”
不知这是许茹娘第几次问起,丫鬟萱草劝慰道:“您别急,已经派人去找二爷了。”
终于,不知等了多久,院门口有了声音,“二爷回来了!”
许茹娘眼前一亮,赶紧迎了上去。
见到解瑨,许茹娘露出笑来,想像往日一样亲自服侍解瑨脱大氅。
解瑨却抬手拒了,“你还未出月子,怎么不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