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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还担忧你禁足会吃不好睡不好,”汤母带着点无奈打趣道,“如今看来,是我多想了。”

汤婵回过神,赶紧起来给汤母请安,闻言嘿嘿笑了一下。

以她的脸皮,哪会觉得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汤母好奇地看着她手中散发着香甜味道的饮品,“这是什么?”

“奶茶,”汤婵给汤母也倒了一杯,“您也尝尝。”

汤母喝了一小口,只觉得入口顺滑细腻,有些惊喜,“这是怎么做的?是牛乳吧,却完全没有膻腥味。”

汤婵解释,“和茶叶一起煮的,加了砂糖。”

汤母知道这怕是汤婵来处的做法,细细问过之后道:“是个好东西,咱们多做一些给各房送去。”

汤母是个面面俱到的周全人,汤婵也没反对,应了下来。

等二人回了房里,汤母说起来意,“给老夫人的针线可做得了?”

作为小辈,姑娘们时常要给长辈做些针线以表孝心,更别说她们是借住人家家里,汤母念了一句佛,“老夫人心善,还特允了咱们出门上香祭拜你父亲,咱们可得好好孝敬她老人家。”

汤婵无奈,汤母致力于将她打造成一个闺秀,布置了无数绣活。

除了大学时为了减压玩过的十字绣,汤婵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做女红的一天。

得亏是禁足在院子里没什么别的事情干,汤婵已经做好了,转头吩咐秋月道:“把我绣好的抹额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