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说那些刺耳的话,想身体力行将他的嘴巴堵住。
看见他露出直白放浪的表情,想找各种理由满足他的欲望。
天知道昨天晚上收起那两根被浸润得光亮的手指,邵闻霄用了多强的自制力,才没有跟庄继做到最后。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邵闻霄面无表情地想。
庄继受伤这件事情提醒了他,就算要弄懂他对庄继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也需要站在一个可以保持绝对冷静,完全不会被影响的立场上进行独立思考。
而且他不能继续被动地对庄继的情况一无所知。
于是邵闻霄按下了腕表的定位开关。
方铎跟了他很多年,不论庄继在背后做了什么,收到定位的那一刻,方铎会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也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现如今方铎真的带人来了,邵闻霄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望向庄继,却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自胸口滋生。
像是不舍。
可分明这样才是对的,是正确的。
邵闻霄不可能永远被困在这座岛上,不可能永远任人拿捏,更不可能真的当一根任由庄继使用的按摩棒。
更何况庄继还欺骗了他,绑架了他,做了触碰到邵闻霄底线,令他最不能接受,也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的事。
——但非常可笑。
这一刻,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看到庄继,他竟然还是想将他拽进怀里。
最终是庄继先开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