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个人没再有任何交谈。
只不过随着邵闻霄的动作,庄继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微仰起头。
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再次有了些许想要蠢蠢欲动的感觉。
为了调整自己,也为了转移注意力,庄继闭了闭眼,忽然扯了扯嘴角跟邵闻霄说:“其实邵先生多虑了。”
“——以前我每次说吃药都是骗你的。”
“虽然不是没有双腺体人群怀孕生子的案例,”庄继轻轻说:“但出于某些特殊原因,我根本就不可能怀孕,所以邵先生完全可以放——”
“心”字还没说完。
浴室里的水声截然而止。
已经帮庄继清理完毕的邵闻霄停住动作,跟转过头来的庄继对视。
浴室再一次变得异常安静,死寂。
凑巧这时候有一阵海风吹来,浑身未着寸缕的庄继感受到一丝不太明显的凉意,有点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这样一身水汽的自己,跟衣冠楚楚的邵闻霄比起来实在不够体面。
准备越过邵闻霄去拿浴巾的时候,深深凝视庄继近十秒钟的邵闻霄也笑了一下:“——是吗?”根本就不可能怀孕。
邵闻霄说:“那这样最好不过。”
说完,他拿下放在一旁的浴巾扔给庄继,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浴室。
浴室里很快只剩下庄继一个。
看着邵闻霄离开的方向,庄继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嘴角依然还挂着笑,但笑着笑着,最终无声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非常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