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也不是激动,而是漠视,彻头彻尾,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漠视。
果不其然。
听见邵闻霄异常平淡的语气,庄继静了片刻,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再次朝邵闻霄扬起一个笑脸,缓缓说::“我想跟你在一起啊。”
“更何况自从邵振霆死后,邵先生这段时间几乎昼夜颠倒,各种事项处理不停,现如今局势稳定,也是时候该度个假了。”
邵闻霄审视着他没有说话。
庄继自顾自走到被限制行动的邵闻霄面前,摸了摸邵闻霄的脸,然后轻声说:“这一个月我很想你,邵先生想我了吗?”
“应该没有吧。”庄继又笑了笑。
两个人朝夕相处三年,邵闻霄曾经以为自己最喜欢看庄继笑,喜欢看他弯起眉眼,露出纯粹的、全然的喜悦表情。
可此时此刻,看着庄继同样在他面前勾起嘴角,邵闻霄却莫名觉得心里发堵。
这种情绪藏在压抑不住的怒意中间,虽然不够强烈,却异常明显,不容忽视。
换做以前,邵闻霄大概会直接捏住庄继的脸,命令他不要笑这么难看,或者干脆不要笑,可现在……邵闻霄冷眼看着,一言不发。
“不想我也没关系。”庄继轻描淡写:“只是接下来要辛苦邵先生跟我在一起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很长一段时间。
邵闻霄看着庄继,有些想问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能留他很长一段时间,但话到嘴边,只是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好像完全看不到邵闻霄眼中的冷意,庄继环顾四周一圈后又问他:“邵先生对这栋别墅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