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顿了顿,仰起头来望向邵闻霄,轻轻说:“你怎么来了啊。”
“我怎么来了?”安静了几秒,听见这句话的邵闻霄甚至有点想笑。
如果不是他今天隐隐觉得庄继的状态有些怪异,如果不是他在离开之前莫名产生了某种预感……
“如果我不来,”邵闻霄重新归于平静,“是不是等我回来,你就已经拥有了alpha跟oga的双腺体,准备把自己打包成一个礼物,当成送我的惊喜?”
庄继动了动嘴唇,“是啊。”
“这样不好吗?”
邵闻霄闭了闭眼,没说话。
知道邵闻霄爱他,心疼他,舍不得他冒险,但庄继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便继续说:“因为我想彻底跟你在一起,想被你永久标记,我是真的不怕疼。”
“而且只是一个手术而已,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只要手术结束以后你能永久标记我,给我充足的信息素抚慰,那些副作用就不成问题,哥哥——”
“不可能。”
邵闻霄干脆利落地打断庄继的话。
看着庄继的眼睛,邵闻霄又重复了一遍:“绝无可能,明白吗。”
没想到邵闻霄的态度会这么坚决,连一丝商量或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庄继嘴唇动了下,仰起头来望向他:“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
压抑着情绪的话到了嘴边,邵闻霄望着庄继,忽然感觉有许多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当中。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因为我曾经眼睁睁看见你植入过一次腺体,眼睁睁看着你在手术之后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浑身冷汗,痛苦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