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最受不了的就是邵闻霄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话,但也无法拒绝。
空气中玫瑰花的气味更浓,庄继听见自己问:“戴上了然后呢?”
邵闻霄没有回答。
他用手按上庄继的嘴唇,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
邵闻霄很久。
远比庄继想象中更久。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张水床上换了各种花样和道具,一直玩到很晚。
邵闻霄说到做到,在不真正伤害到庄继的情况下,深入测试了庄继对他信息素的耐受程度。
中间没有心软,没有暂停,也没有中止。
到最后,在完全脱力与s级信息素压迫下几近濒死的庄继终于带着快乐与痛苦沉沉睡去,而邵闻霄抬起手来轻轻碰了碰他被汗濡湿的脸颊,忍不住垂眸嗤笑一声——就这样还想做到最后?
还是算了吧。
在庄继因为过度亲吻和磨擦导致异常红润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邵闻霄很轻地叹口气,抱着人也闭上眼睛。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从那晚以后,庄继心里就存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念头,逐渐酝酿和生长,直至成熟。
在距离十八岁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庄继把自己的计划说给莫衡听。
莫衡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惊恐形容,下意识想说庄继疯了,话到嘴边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我认为你这么做他会非常生气。”
庄继眨了眨眼:“我不怕。”
“……”莫衡心道你是不怕,万一邵闻霄知道我也是帮凶,我他妈会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