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闻霄猝不及防做出这个承诺以后,庄继一顿,眼睛又黑又亮,在他们走到停车场时一把抓住邵闻霄的胳膊,一字一顿地问他:“真的吗?”
那双眼睛是真的太亮了。
邵闻霄撇开视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然后庄继就笑起来。
好像听见了什么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当车子右转驶向高架,庄继又说:“那我也不结婚。”
邵闻霄一顿,握着方向盘转头瞥了庄继一眼,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陪着你啊,”庄继轻轻说:“我陪着你好不好?”
“……”
有时候邵闻霄真的很想捏住庄继的下巴,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如果没开窍就会说这么好听的话,假如未来有一天开窍了那还得了?
邵闻霄把窗户降下来一点,让新京市夜晚的风吹进来,目视前方,过了几秒后回答庄继:“好啊。”
“那你陪着我。”
回到家以后,邵闻霄又去阳台上抽了支烟。
他做事惯来习惯自省和复盘。
而且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意识到了——试探庄继是一种非常错误的行为,没有必要,且效率低下。
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邵闻霄发现,在试探庄继的过程当中,他的心也会随之忽上忽下,起起伏伏,不由自主受到牵引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