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来北美是真的有事要做。
虽然这件事其实并不需要邵闻霄亲自确认。
当飞机落地休斯顿以后,当地的负责人受宠若惊,为邵闻霄跟叶季明安排了一场规格颇高的接待晚宴。
从小在名利场上便如鱼得水的叶季明自然满心欢喜,还在晚宴结束以后,又拉着邵闻霄一起去了酒店顶层能俯瞰整座城市天际线的酒吧。
邵闻霄原本想要拒绝,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是跟叶季明一起去了,
连喝了两杯威士忌,看着叶季明跟几个长相漂亮的白人女孩打得火热,又礼貌拒绝了几个想跟他喝一杯的oga,邵闻霄不自觉摩挲了一下手机,垂眼走神。
这时候,在外面转了一圈终于心满意足的叶季明重新坐回邵闻霄身边,跟他碰了碰杯:“怎么感觉你还是奇奇怪怪的。”
“还没和好?”
“……”邵闻霄喝了口酒,“好了。”
区区一个邵明谦,根本不值得他跟庄继闹超过一天或者一晚上矛盾。
只不过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在出发前往北美的前一晚,邵闻霄向庄继提出了分床睡的建议。
当时庄继瞬间睁大了眼睛,像是怀疑自己幻听,问他为什么。
邵闻霄非常有理有据地告诉他,“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再有几个月就会成年,也经历了易感期,现在甚至可以对oga进行标记。”
要知道同样的年纪,邵明谦已经在私底下搞大了一个同学的肚子,而庄继却依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全身心地依赖着他。
当然,邵明谦那些脏事烂事邵闻霄不可能讲给庄继听,他只是顿了顿,在庄继脸上捏了捏:“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可能抱在一起睡一辈子,明白吗?”
两人双目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