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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当年才十二岁,庄继比他更小。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说自己手上已经沾过血。

这就是当初他说“你跟那些人不一样,”庄继问他哪里不一样,然后冲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原因吗?

一颗心像被人攫住。

邵闻霄按着庄继的胯骨,低下头,发了狠和他接吻,然后继续。

“那现在呢,”邵闻霄捏着庄继的后颈问他:“庄先生告诉我,现在我们在做什么?”

“我——”庄继根本无暇回答邵闻霄的提问,他甚至连邵闻霄在说什么都没听清楚,仿佛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浑身上下都被s级alpha的信息素气味包裹。

濒临崩溃的快感以及失控的感觉快要将庄继逼疯。

他红着眼睛,仰起头,感觉自己快要在下一秒死去。

痛苦跟快乐都像无边无际的潮水,但只要是邵闻霄给的,就算濒死也很快乐。

他们一共做了三次。

当邵闻霄带着一身潮湿水汽从浴室出来,发现已经在最后一场性事末尾累到昏睡过去的庄继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呼吸仍然是乱的,身体也酸软的不行,四肢无力。

但庄继从正面抱住邵闻霄的腰,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说:“我还没有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