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庄继站在浴室里,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注视自己赤裸的身体。
邵闻霄便也注视他。
少有的,罕见的,没有任何欲念的,长长久久的,从一个全新的视角注视庄继。
不知道庄继对自己的身体是否满意,邵闻霄只看到他在原地站了很久之后,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镜面,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邵闻霄——”
邵闻霄。
邵闻霄。
邵闻霄。
邵闻霄猛地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发现眼前没有庄继,不是浴室,也没有镜子,他仍然坐在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当中。
而遇到意外猛踩刹车的司机正忙不迭向邵闻霄道歉,“邵先生实在抱歉,真的很对不起,主要是刚才有辆货车突然窜出来——”
“没事。”邵闻霄打断他。
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同往常,方铎下意识低声问:“老板,您怎么了?”
“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邵闻霄闭了闭眼。
原本习惯性想说没有,但话到了嘴边,他抬眸直直望向方铎:“把今天接下来所有行程取消。”
庄继跟莫衡去了一趟位于郊区的仓库。
前段时间,「z」接下一桩北美的生意,一个跟庄继有旧识的军火大亨希望能将新京作为他的长期中转站,让庄继帮忙过手,在确保安全无虞的情况下,运到亚洲其他买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