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作出“给你独占”这样类似于宣誓的承诺。
但他知道庄继有时候像个傻子。
很多话如果他不说清楚说明确,庄继可能会一直想,一直猜,一直不确定。
所以邵闻霄又说:“你觉得应该把纪念日定在昨天还是今天比较好?”
庄继眨了眨眼,没立刻说话。
邵闻霄看着庄继,还是习惯很多事情由他主导和决定,“还是昨天吧。”
“更有纪念意义。”
庄继过了很久之后点头说好。
两人在昏暗的,寂静的房间里对视了近两分钟,不知道是谁主动的,又很激烈地吻到一起,吮吸啃噬,抵死缠绵。
当然,从邵闻霄的视角来看,他认为应该是庄继主动的成分更多。
因为庄继整个人都跨坐在邵闻霄身上,而邵闻霄一开始根本没动,是庄继主动献上了他的嘴唇,并伸出舌头向邵闻霄索吻。
此刻已经接近下午六点,暮色四合。
邵闻霄没忘记自己推门进来原本是准备叫庄继起床,所以本来想拒绝他,或者浅尝辄止,只简简单单亲那么一小会儿。
但庄继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跟他接吻,而且是真的不想停下来,因此邵闻霄便很体贴很宽和地纵容了他。
最开始是庄继在上。
后来重新变成邵闻霄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