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看重,邵闻霄却没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高兴,只觉得心头怒火烧得更旺。
连卧室都没进。
他将庄继按在沙发上,一边俯身压下去重重的吻住他的嘴唇,一边毫不留情将那把枪抵了上去。
他们身上都带着方才在浴室沾上的潮湿水汽,将沙发染上深色的水痕。
邵闻霄没心软。
将庄继下唇咬破,又将上面的血水舔吮干净的同时,同时给手上施加了一点力道。
从来没有被人用枪这样抵过,庄继忍不住闷哼一声。
因为枪管很硬,很亮,棱角分明,既不是他熟悉的温度,也不是他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刺激,也很危险,下意识想要逃脱,邵闻霄却根本不允许他动弹:“庄先生不是说喜欢我吗?”
“——那你跑什么?”
庄继便不动了。
后来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呼吸不由自主变了味道。
他浑身紧绷,想催促邵闻霄给他更亲密的接触,更多更满的安抚,或者更加粗暴的对待。
于是他哑着嗓子,近乎失神地叫邵闻霄的名字。
邵闻霄“嗯”了一声,眼神漆黑:“叫我做什么?”
“庄先生知不知道,”他用另一只手掐住庄继的脖子,居高临下地说:“我有时候是真的很想扣动板机,干脆把你弄死算了。”
省得三天两头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