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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也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在空无一人的观景台上先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听见外面传来服务生的脚步声,庄继方才喘息了一声,用鼻尖抵着邵闻霄的鼻尖,小声问:“邵先生刚才在跟其他人聊什么?”

他过来的时候听蒋朔提到了他的名字。

邵闻霄隔着衬衫抚摸庄继的腰腹:“在说你很漂亮。”

“明远还说你很眼熟,”想了想,邵闻霄又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说他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庄继心头一跳,“有吗?”

“应该不会吧,”庄继舔舔嘴唇,跟邵闻霄对视,说:“我就是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见过金先生。”

说话间,他再次凑过去,像吃冰淇凌一样,用舌尖舔吻邵闻霄的嘴唇。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以往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来不喜欢跟人有任何肢体接触的庄继感觉自己在植入oga腺体以后像活生生变了个人。

他开始对拥抱、对亲吻、对各种形式的肢体接触以及耳鬓厮磨上瘾。

像患了程度很深的皮肤饥渴症。

当然,也有可能改变他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新植入的oga,而是邵闻霄这个人。

“那您呢,”见邵闻霄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好像完全没把金明远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庄继眨眨眼睛,盯着邵闻霄,目光灼灼地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您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今天吃饭,庄继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几个alpha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