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是谁在床上要了又要?
是谁明明浑身上下都软成一滩水了,被他干到哭着求饶,邵闻霄从后面问他停不停,却紧咬着嘴唇不肯正面答话?
不过邵闻霄惯常喜怒不形于色。
他扣着庄继的下巴,目光非常沉静:“庄同学,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啊。”
“那你说说看,觉得我领你回来是为什么。”
“……”庄继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小声说:“我猜您应该也需要找人纾解欲望吧。”
见邵闻霄始终注视着他没有说话,庄继又补充了一句:“您放心,我从来没跟别人做过,我很干净的。”
“……”这下邵闻霄是真的想笑了。
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他想起庄继之前不遗余力向他推销自己时也是这么说的,可以给他当情人或者炮友,只不过当时话没说完,就被邵闻霄打断了。
邵闻霄看着庄继的眼睛问:“庄同学,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吗?”
“有今天没明天,当情人可以,做炮友也行,什么时候结束都没关系。”
庄继似乎是没想到邵闻霄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像是无以言对。
过了一会儿,见庄继始终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邵闻霄嗤笑一声,“可我没那么随便。”
邵闻霄深深注视着他,语气平淡地就像通知:“我只跟被我永久标记的oga上床。”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