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坐在邵闻霄身上,久违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闻到乌木、檀香与杜松子的气味,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而又可以触摸……
庄继反而把谙熟于心的技巧全都忘了。
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望向邵闻霄,像是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邵闻霄却这一刻莫名对他的表现满意到了极点。
觉得这是庄继一整天演技最好的时候,可以把扣掉的那零点一分补上,得到满分十分的评价。
于是邵闻霄纡尊降贵地捏着庄继的下巴,“就这个水平还出来引诱别人?”
“庄同学,”邵闻霄低声说:“不如我来教教你。”
说罢,不给庄继任何反应或者反驳的机会,始终动也不动的邵闻霄终于反客为主,握着庄继的腰身,重新嘴对嘴吻上了他的嘴唇。
像是真的在做现场教学。
邵闻霄毫不客气将舌头顶进庄继的口腔,像是攻城略地一般,以绝对掌控和娴熟的姿态扫过他的齿关、上颚,甚至在将舌头顶到最深处时,抬手重重按上庄继的喉结。
不允许他吞咽口水。
想让他窒息。
想看他动情。
更想逼他失态。
庄继最脆弱的颈动脉被捏在邵闻霄的手里,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极其少有的被动姿态。
可猝不及防被他觊觎已久的目标对象深深吻住,庄继脑子里的确是瞬间炸开了万朵烟花,控制不住像方才那一闪念看到的幻觉一样,发出湿润而又难耐的呜咽与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