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饱满的,馥郁的,仿佛沾了清晨露水一样缠绵清澈的玫瑰花香。
并且比上辈子要浓郁很多。
浓到连庄继身后最后一个oga同学都闻到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非常担心地望向庄继,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邵闻霄很轻地吸了口气。
非常适时地上前一步,挡住对方视线的同时,像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面无表情继续走流程。
庄继像是没预料到自己会突然发情。
一边忍受着强烈的痛苦与本能抵抗,一边非常感激地看了邵闻霄一眼,咬着牙低声向他道谢。
“……”
邵闻霄向周围扫了一眼,很想现在就俯身向前,直接贴在庄继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他湛先生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但话到嘴边,还是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甚至在庄继假装自己受发情期所扰,腿软了一下差点踉跄摔倒时稳稳将他扶住。
纯粹是因为觉得他如果摔倒在台上太难看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庄继忍受痛苦时额角突起的青筋太碍眼。
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只有一瞬间。
邵闻霄在确认庄继自己可以站稳之后,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绅士地松开了手,然后在下一秒,感受到抑制手环传来的,非常强烈的电流刺痛感。
“……”
邵闻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但心里却再次暗骂庄继诡计多端。
强行将目光从庄继身上移开,紧接着又把证书颁给最后一个学生,后面邵闻霄没有再看过庄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