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次他没有这种感觉。
虽然这种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手里捏着什么筹码,接下来会出什么牌的感觉令人非常不爽,但庄继还是从烟盒里抽了支烟:“这样也好。”
“将计就计,说不定更有利于我的计划,免得露出破绽。”
说着,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正准备低头点烟的时候,莫衡没好气地把香烟从他嘴里抽走:“疯了?”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抽烟。”
庄继一哂,继而靠在床头笑了起来。
莫衡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重新回到方才的话题:“那你准备怎么做?”
“就这么坐以待毙?”
“这件事一出,我总感觉像有一只眼睛在背后盯着我们,”莫衡骂了句脏话,“以往都是我们出手去害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算计我们?”
庄继伸了个懒腰,露出半截柔韧而又紧窄的腰身,懒洋洋道:那你说怎么办?”
“查也查不到,找也找不着,既然根本摸不清对方的路数,那就静观其变,看对方会不会继续出招。”
“您这心可真大。”莫衡朝他翻了个白眼。
庄继莞尔。
“毕竟我马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说:“没心思搭理这些手段不痛不痒的牛鬼蛇神。”
“……”莫衡又忍不住想冷嘲热讽两句,可念及这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强行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下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