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闻霄没说话,也没像平时一样逗庄继,顺着他的话故意问他“想我什么”。
他只是慢慢摘下了手上的抑制手环,转过身,将庄继压在床上,一边解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一边跟他说:“我本来让方铎给你叫了私人医生。”
明白他的意思,庄继那张冷白的脸再一次泛起薄红。
他任由邵闻霄将吻落在他的脖颈上,然后不受控制发出与刚才忍受痛苦时截然不同的声音。
中间邵闻霄问他委不委屈,庄继仰起头,断断续续地说不委屈。
他捧着邵闻霄的头,顺势亲吻邵闻霄黑硬的发茬:“我知道您肯定会来救我……”
邵闻霄没有说话,庄继便将吻很小心地落在他的耳垂,压抑着喘息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而且我觉得您冷静跟对方谈判的样子很有魅力……”
“……”
邵闻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庄继身上的某个部位,像奖励,也像惩罚。
但其实庄继的选择的确是最正确也最高效的。
对于被注射了催情药物的oga或者alpha来说,最有效的从来都不是医生,而是信息素。
只要获得充分的信息素,就能缓解发情时无法得到满足,只能强撑着在欲望中苦苦挣扎的痛苦。
于是,那天卧室里馥郁的玫瑰花香与邵闻霄身上乌木与麝香的s级alpha气味像以前一样交融在一起。
后来混杂的多了,就变成一种浓郁的、暧昧的、潮热的爱欲气息。
只不过邵闻霄全程都没有亲庄继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