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网罗了一批亡命之徒,全是b级以上的alpha和接受过专业训练的beta,要钱不要命,什么任务都敢接,偏偏就是那种如同鬣狗一样的架势,任务完成率奇高无比,就连邵振霆生前对他们也有些忌惮,生怕这伙人会被自己的竞争对手或仇人利用,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话事人邵闻霄也曾经见过,是个身材不高,见到谁都笑眯眯,看起来非常好说话的beta。
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邵闻霄微微一笑,歪了下头说当然不是。
“我只是在想,邵明谦既然这么有钱,或许他从今以后都不需要再领取家族的信托基金以及分红。”
这话一出,面具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不知道躲在那里偷看的邵明谦先恼羞成怒了。
事实上,原本对计划有充足信心的他,从邵闻霄毫不犹豫拒绝交易的那一刻就开始慌了。
要知道谈判本身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
他手上捏着庄继的命,他本应该掌握绝对的主动才对。
别以为邵闻霄之前跟邵振霆说什么“他只是我的情人”,邵明谦自己的情人犹如过江之鲫,可他却从没听说过有谁会像邵闻霄这样对待自己的情人。
定做私人邮轮并且用庄继的名字命名也就算了,这三年来,有谁胆敢不长眼色对庄继产生觊觎,都会在第二天收到邵闻霄派人送上门的“友好”警告。
并且因为庄继的信息素是玫瑰花香,邵闻霄出席任何场合,主办方都会提前筛选剔除那些有类似信息素的oga,理由是邵先生不喜欢。
去年春天,邵闻霄甚至直接在自己的别墅后山种下上万朵名叫弗洛伊德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