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难过倒是其次。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发现有一种……阴暗又扭曲的满足感从他胸口升腾起来,畸形的占有欲得到充分地填补。
于是他问虞青砚:“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
“还真有一点。”虞青砚忍俊不禁,也直言不讳。
但没等戚许反应,虞青砚又伸手在他鼻梁上重重弹了一下:“可你对我的占有欲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有的。”
十几岁就想独占他的小兔崽子,现在反省自己未免有些太晚了。
戚许张了张口一时语塞,也根本无法反驳。
“而且我觉得你可以换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
戚许问:“什么角度?”
虞青砚把手指插进戚许的头发上,不轻不重地用指腹抓了两下:“按照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个理论……死亡不是生命的重点,遗忘才是。”
“宝贝儿,”虞青砚看着戚许的眼睛勾起唇角:“或许正是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惦念我的那个人,因为你始终对我念念不忘耿耿于怀,所以我才会以现在这样的形式,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现在的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虞青砚说:“你没必要因为其他人看不到我,或者因为自己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占有欲感到羞耻或者自责。”
“……”戚许再一次无言以对。
他只能紧紧地抱着虞青砚,低低地“嗯”了一声。
“而且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考虑的并不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