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如因为戚许长相优越,气质也格外冷峻的缘故,曾有许多超模向他释放过进一步发展的讯号,男女皆有,但戚许全都拒绝,十分不解风情,被欧洲时尚圈称作“性冷淡”和“工作狂”。甚至有白人开玩笑,说他可能是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天才摄影师,永远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真爱只有相机和镜头。
……
虞青砚坐在办公桌前一页页翻,脑海中不自觉顺着这些资料勾勒出对应画面——
戚许在棚内拍摄的样子,不知疲倦把自己所有时间都塞得很满的样子,举着相机不断按动快门好像连觉都不用睡的样子,以及顶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拒绝他人示好的样子……
每一帧画面都很清晰。
时光仿佛在虞青砚面前缩地成寸,他看着戚许的的确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快速长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大人。
可媒体只宣传他的作品,只报道他的成就,戚许也从来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因此直到今天,虞青砚才清楚看见戚许这一路走来究竟吃了多少苦。
他无意识望向办公桌上摆着的相框,看着里面那张看起来比现在青涩许多的脸,遗憾与心疼的情绪更加浓重。
小可怜儿。
江珩过来找虞青砚是为了聊几家地理位置不好的亏损门店转手的事,端着咖啡杯走进来就看见虞青砚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准备开口关心两句,又看到虞青砚脖子再度变明显的暧昧痕迹,瞬间瞪大眼睛,连椅子都没坐,直接撑到虞青砚桌上,非要跟他说道说道:“咱俩可认识十几年了吧。”
“现在这情况……”江珩冲他挤眉弄眼:“你要是再不跟我交代交代,那可就太不够意思了啊。”
虞青砚回过神来,关掉电脑页面跟他开玩笑:“今天脖子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