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砚听见他的笑声也愣了一下,旋即抬起手来捏了捏戚许的脸,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一整个晚上被吃干抹净搞得浑身酸痛也非常值得。
“以后要多笑。”
戚许低低地“嗯”了一声,顺势握住虞青砚还放在他脸上的手,看着他问:“小叔叔。”
虞青砚:“嗯?”
“你刚才是不是想喝水?”戚许说:“嗓子好哑。”
虞青砚:“……”
他忍不住想问,我嗓子为什么哑你不知道吗?
但话到嘴边,虞青砚又只想骂一句小兔崽子。
紧接着戚许越过虞青砚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陶瓷杯,只不过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口。
虞青砚:“?”
下一秒——
戚许保持着始终扣住虞青砚手腕的姿势,俯身将水缓缓渡进虞青砚口中。
“……”
虞青砚似乎想说些什么。
有可能是质疑这种喝水的方式效率实在太低,也有可能想问戚许折腾了一夜究竟还有完没完,但惯着戚许好像早已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
于是他们用这种方式喝完了一整杯水,在床上重新覆在一起,不含情欲地唇齿纠缠,细细密密交换彼此的呼吸、唾液、体温以及心跳。
直到察觉到戚许再次产生了某种非常直观的身体反应,虞青砚才叫停:“……我跟你说,如果你还想要,那自己就去厕所。”
戚许:“……”
他终于停止亲吻,清了清嗓子:“今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