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的手劲本来就大,更遑论是这种七情上头的时候,虞青砚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他给勒断了,骨肉生疼。
但他没有出声,同时伸手也搂住了戚许,紧紧的。他们肩膀挨着肩膀,胸口贴着胸口,连心跳的声音都融合在一起。
这个晚上,他们保持同一个姿势在沙发上抱了近十分钟,直到虞青砚的胳膊实在酸得不行有点撑不住了才终于放开。
戚许没再说什么惹虞青砚生气或者破坏气氛的消极话,虞青砚也没逼他,而是用食指在戚许脸上刮了一下:“我知道心结不是一天就能解开的,也知道你害怕会再次发生像上辈子一样的事。”
他很想让戚许自私一点,多爱自己一点,不要被以别人为中心的恐惧吞噬,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那个小男孩不是说过吗,写在心愿卡上的愿望都会实现的。”虞青砚说:“这辈子我肯定健康平安,长命百岁。”
“戚许,”虞青砚顿了顿,“别害怕。”
戚许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没睡觉,脑子里全是虞青砚对他说的这些话。
要知道,从他重生以后决定远离虞青砚的那一刻起,哪怕内心饱受煎熬,依然坚持用前世那些痛苦与阴影给自己建造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牢,固步自封。
然而虞青砚却仅仅只用了几句话、一个亲吻和一个拥抱,就将他原本铜墙铁壁般的自制力消解大半。
让他忍不住想上前一步。
忍不住想握住虞青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