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的。
虽然这辈子没亲手摸过,但上辈子居然虎到能直接在床上把他干到发烧……
……打住自己莫名其妙跑偏的念头,虞青砚将思路拽回正轨:“你应该知道,我酒量虽然算不上特别好,但从来不会允许自己喝到断片。”
戚许没立刻说话,过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之前曾经发生过的那个吻……”虞青砚忽然笑了一下,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说:“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我是酒后乱性吧?”
戚许终于反应过来虞青砚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刚才一直忍着没打断你,”虞青砚盯着戚许的眼睛,逐渐收起嘴角,“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多吃了十二年的饭,你认为我连喜欢跟迁就这两种感情都分不清吗?”
很难描述这一刻的感觉,戚许怔怔望向虞青砚。
可还没来得及张口,虞青砚也根本没给他机会,兀自说了下去:“确实,在发现你偷亲我手背之前,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但意识到你有可能喜欢我之后,我认认真真思考过我们之间的可能。”
“只不过那时候你太小了,才十七岁。”
虞青砚顿了顿。“原本我想着……等你十八岁以后,等你上大学,等你更成熟一点,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试试。”
毕竟换个角度去看待戚许之后,虞青砚意识到戚许对他也同样特殊。
然而,就在虞青砚准备在高考结束之后带戚许去国外旅行,顺便挑破他们之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