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更怀疑这会不会是虞青砚故意用的缓兵之计。
紧接着虞青砚又叹了口气,看着戚许说了句“过来”。
戚许根本弄不清楚虞青砚的态度,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僵硬地站在原地没动。
他想:虞青砚是准备扇他一个迟到的耳光吗?还是现在烧退了准备直接打断他的腿?什么都可以,怎么教训他都行,只要不赶他走,只要……
谁知道还没等戚许将走马灯似的念头捋清楚,虞青砚就主动走到了戚许面前,还是那种很无奈的表情,伸出手直接将他揽到怀里。
戚许浑身骤然一僵,眼底掀起惊涛骇浪,黑沉沉的眼底全是血丝,手背上的青筋也突突直跳,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虞青砚应该看到他就觉得恶心才对,怎么可能还愿意抱他?
然而虞青砚就像是能猜到戚许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在他背后轻轻搓了两把,喜怒难辨地说:“说真的,要是换个人敢这么做,上了我还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可能会直接把他的三条腿一起打断然后扔去喂狗。”
戚许哑声说:“你可以把我的腿打断,怎么做都没关……”
“系”字还没说完,虞青砚“啧”了一声打断了他,同时松开搂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骤然离开虞青砚的怀抱,戚许一时间胆战心惊,嘴唇微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虞青砚欲言又止。
然后虞青砚摸了摸他的脸,将他从万丈悬崖一脚踩空的状态下一把捞了起来,面无表情给了他一个可以救命的敕令。
虞青砚说:“先把这笔给你记上,以后再找你算账。”
戚许木然站在原地,怔怔望向虞青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