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戚许顿了一下,深深看了虞青砚一眼。
的确合情合理,这很正常。
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生气,愤怒,继而对对方产生恶心、厌恶的情绪。
就连戚许也知道自己疯了,他是个让虞青砚失望透顶的畜生。
可事已至此,戚许不可能退却,他只能一错到底,错上加错。
于是为了能不出国,为了能继续留在虞青砚身边,他将虞青砚锁在家里整整一个星期,把虞青砚的手机车钥匙全都藏起来,堵着门不让他离开,生怕他会趁他不注意时去找中介或者干脆派人直接打包把他扔到国外。
刚好虞青砚在时候发了高烧,不论体力还是精力,都根本不是戚许的对手。
那几天时间,戚许做着孤注一掷不顾后果的事,却无论如何不敢直视虞青砚的眼睛,绝望而疯狂。
然而虞青砚太疼他了。
疼到似乎可以无底线包容的程度。
最后虞青砚竟然妥协了。
已经连续五天都没出过门的虞青砚把晚餐推到一边,看着戚许的背影道,“所以我要是不同意,你准备继续非法拘禁我一辈子吗?”
“……”戚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