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我,踢我……我全都当作没听到,满脑子只想着占有你,得到你,你当时对我非常失望。”戚许深吸口气,“我是戚明淮的儿子,身体里有一半都是他的基因,所以可能我骨子里就是个畜生,不论平时装得再好,再正常,遇到问题时都免不了会用暴力来解决或者发——”
听到“戚明淮”这三个字,虞青砚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以至于戚许的话还没说完,他甚至顾不得去思考戚许强迫他这件事,面沉如水直接打断道:“放屁!”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虞青砚看着戚许,冷冷道:“谁允许你把自己跟戚明淮混为一谈的?九年义务教育白学了?大学也白上了?他是畜生所以你也是畜生?谁教你的基因遗传学?”
戚许猛地怔了一下。
他愣愣地望着虞青砚,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虞青砚深吸一口气,像压着火,转身端起岛台上放着的牛奶:“滚到沙发上去说。”
说完,他像是看也懒得看戚许一眼似的,直接往客厅里去了。
戚许万万没想到虞青砚会是这个反应。
在原地僵直了十几秒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跟上。
虞青砚在家时总是懒洋洋的,一般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因此客厅里的沙发很大,也很软。
此刻虞青砚坐在一边,戚许不知道自己是该坐着还是站着,一时间有些踟蹰,虞青砚扫了他一眼:“怎么,要我请你?”
戚许:“……”
饶是他心头一时间有千头万绪,沉重的愧意与阴影压得他喘不上气,也能看出虞青砚此刻纯粹是因为他将自己跟戚明淮相提并论的事非常生气。
戚许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想笑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心脏酸软,满溢出百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