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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就好了。

什么都不记得,就可以不必背负沉重至极的阴影和恐惧,什么都不记得,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握住虞青砚向他伸过来的手。

可偏偏他什么都记得。

记得自己身上背负的原罪,记得他曾经给虞青砚带来的厄运,记得这辈子他改变选择之后虞青砚果然平安顺遂的人生。

这一切都在提醒戚许要冷静,要理智,要坚持自己的选择。

只要能对虞青砚好,只要能不再重蹈覆撤,那么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也都没关系。

所以戚许借着游戏的名义喝了很多酒。

想用酒精麻痹悸动不已的心动,试图用这种方式抵抗那些几乎按捺不住的渴望以及不合时宜的蠢蠢欲动,

然而他却忘记了。

酒精不仅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还能让人变得不清醒。

当然——也有可能令他上头的根本就不是酒精,他只不过是借着酒精的名义自欺欺人,趁机干一些自私和利己的事。

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虞青砚开门见山说要追他的时候戚许就已经疯了,只不过之前勉强还能用意志力拴住自己心里那头不断挣扎焦躁咆哮的野兽。

当虞青砚用那种非常遗憾的语气说“可惜你拒绝了我”并且用浅尝辄止的视线在他嘴唇上流连的时候,戚许就再也拽不住锁链了。

他想说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我怎么舍得拒绝你?

我想抱你,想亲你,想要你都来不及,我甚至恨不得把你变小了无时无刻都揣在口袋里,或者将你嚼碎了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