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戚许前前后后表现出来的异常与矛盾……虞青砚心道:尊重?尊重个屁。
被忽悠了整整五年,不论如何这人他现在都要定了。
所以撩是肯定要继续撩的,至于戚许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虞青砚也必须要想办法知道。
当然他也不可能完全指望卓哥,虞青砚把烟头按灭在烟缸里,要是实在不行——那就色诱呗,看看那个小兔崽子上面那张嘴是不是比下面那玩意儿还硬。
或者直接把戚许按到床上狠狠教训一通?
想到这里虞青砚啧了一声,也不知道现在他还能不能打得过戚许,个头愣是蹿得比他还高。
不过按照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量戚许也不敢跟他还手。
因为看了江珩手机上聊天记录的原因,虞青砚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也很快把这事儿消化得差不多了,但到底还是憋着一股邪火,一整个白天都没跟戚许联系。
当然也的确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跟江珩都是搞过酒吧的人,虽然不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但多少也有点搞活动的经验,因此来来回回帮着调整了很多细节,忙得团团转。
直到傍晚,天快黑的时候,虞青砚接到了戚许打来的电话。
戚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只是一整天都没见到虞青砚,也没收到他的消息,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缺了点儿什么。
但真的接通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来也怪。
分明之前分开五年都过去了,只不过是重新跟虞青砚朝夕相处了几天,他就有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