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戚许只要没什么心理上的问题,酷点儿就酷点儿呗,要知道他们家的小酷哥虽然话少,但实际上特别成熟稳重,还特别会照顾人,没什么不好的。
然而此时此刻,虞青砚垂眸看着江珩的手机屏幕,却发现戚许头像后面排列着长短不一样,密密麻麻的话。
老实说,这还是虞青砚第一次看见戚许给除他之外的另一个人发这么多消息。
今年元旦,戚许问江珩准备怎么过,江珩给戚许发了他们在一块儿聚餐跨年的照片,戚许说:谢谢江叔,他一高兴就没个忌讳,麻烦您盯着点儿别让他喝太多,结束以后叫了代驾最好亲眼看着他上车。
今年夏天,国内一度病毒横行,在社会层面造成了很大规模的感染,戚许跟江珩说自己从国外寄了很多药,让江珩提醒他一定要带口罩。
前段时间,江珩兴致勃勃给戚许分享了七八张虞青砚调酒的照片还有他跟马场女老板的偷拍,戚许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复,问江珩:小叔叔他看着高兴吗?
最近一次,虞青砚在自己朋友圈随手发了胃疼这两个字,戚许隔着八千两百公里的距离,整整七个小时的时差,第一时间问江珩:江叔叔,能麻烦您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吗?
虞青砚盯着屏幕,在顺着时间线一条一条往下看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滋味蔓延开来,就像一只蚂蚁在他心尖最嫩的皮肉上咬了一口,并不严重,也不算很疼,却令人难以忽视。
他转过头望向江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