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跟虞青砚对上视线,戚许猛地清醒过来。
那种尴尬、狼狈和难堪的情绪在顷刻间席卷而来,戚许佯装镇定实则落荒而逃想起身去给虞青砚拿水,虞青砚却攥住了他的手腕。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虞青砚的嗓子听起来稍微有一点哑:“干嘛去?”
“……”戚许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连听见他的声音都会起反应,在这一刻想抬手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或者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达到顶点。
他没有回答虞青砚的问题,而是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垂着眼皮低声说:“我搬出去吧。”
“……什么?”虞青砚捏了捏眉心,稍微坐直了一点,呼吸中带着明显的酒气,“搬到哪儿去?”
“宿舍、家里或者我外公外婆那里……”戚许声音干涩地说:“哪里都行。”
听到他这句话,虞青砚看起来像是完全清醒了,很轻地皱着眉头:“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决定了要搬走之后戚许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吸了口气,把目光转到沙发旁边的小边几上,近乎平静地剖析自己:“刚才我看到你躺在这里,忍不住想冒犯你,想对你做一些越界或者不好的事。”
“小叔叔……”戚许把目光重新落到虞青砚脸上,冲他扯了扯嘴角,“这种情况,我搬出去才是最好的吧?”
虞青砚张了张口,没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戚许。
他的目光分明很轻,对戚许来说却又比什么都沉,沉到像一记重锤,直接把他的心砸入谷底。
戚许很轻地闭了一下眼,想把那些难堪又难熬的情绪阻隔在外,最起码在虞青砚面前为自己保留一丁点体面,然而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虞青砚却再次拽住了他的手:“什么叫越界或者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