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气温低,自来水的温度也凉,在没有医用冰袋或者冰块的情况,只能退而求其次采用这种方法,虽然效果肯定没有那么好,但最起码能减少内出血和肿胀,让虞青砚稍微舒服一点。
然而在把弹力绷带取下来的瞬间,戚许的脸色更难看了——因为虞青砚的手背不仅仅肿得不成样子,还有大片红紫色的淤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虞青砚的手原本非常好看。
他的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手背皮肤下隐约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纹路,戚许以前很喜欢盯着虞青砚的手看,看他把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握着玻璃杯或者有一搭没一搭轻敲桌面。
甚至他曾经做过很多下流又龌龊的梦,梦到这双手被他紧紧攥着,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或者被他引导着往下动作。
现如今,那些曾经见不得人的念头全都没了。
只剩下心疼。
虞青砚原本还想再逗逗戚许,但此刻近距离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不自觉就收起了脸上调笑的表情。
因为戚许看起来好像比他更疼,导致虞青砚忽然就有点后悔。
他用左手在戚许拧毛巾的手上轻轻弹了一下,安慰他:“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宝贝儿,下午磕的,早就不疼了。”
戚许没说话,继续把拧好的毛巾放在虞青砚手上。
被冷水浸过的毛巾很凉,再加上手背上肿起来的地方太疼了,毛巾盖上来的那一瞬间,饶是虞青砚刚才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还是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疼到眼前发黑。
听到虞青砚的动静,戚许抬眸扫了他一眼,眼底的意思很明显:这是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