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戚许也很年轻,叫他老板、戚总或者老师都有些奇怪。
“而且他平时太酷了,”小乐小声说:“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老大这个称呼最合适。”
江珩冲小乐竖了个大拇指,回过头望向虞青砚道:“士别三日,真是刮目相看。”
虞青砚漫不经心道:“知道我儿子有多牛逼了吧?”
“不止,”江珩把桌上的矿泉水拧开递给虞青砚一瓶,由衷道:“我还知道你有多厚脸皮了。”
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虞青砚扬了扬眉没接话。
江珩简直莫名其妙:“你刚才跟医护人员,跟我,跟这些个小孩,全都说的是自己不疼、没事儿,结果到你儿子面前口风一下就变了。”
“还一路上给你疼冒汗了。”
虞青砚没忍住乐了,“怎么?”
他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受伤的那只手抬高放在桌上:“我跟我儿子示个弱你管得着吗?”
“……”江珩一副没眼看的表情,摆摆手道:“行行行,谁让你现在是病号呢。”
啧了一声,江珩过会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你根本就不用哄。”
虞青砚看着戚许离开的方向,随口问:“为什么?”
“看见你受伤,戚许刚才那个脸拉成那样,”开玩笑归开玩笑,但说实话江珩作为好兄弟其实是挺替虞青砚感到窝心的,刚才在学校门口戚许脸上的紧张几乎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