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江珩一边开车一边问他:“手还行吗?”
虞青砚摇了摇头:“没事。”
“就是本来还能当志愿者帮帮忙的,这下好了,”虞青砚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现在我不给别人添乱就算不错了。”
“你还没帮忙啊?”江珩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前前后后这么多物资加一块儿,捐了得有几百万了吧。”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虽然面上没表现出来,但右手被弹力绷带包着,肿起来的地方一跳一跳的那种痛感更加明显,虞青砚换了个姿势,闭上眼睛说,“不是钱的事儿。”
“当然不是钱的事儿,”江珩拖长了尾音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虞青砚睁开眼睛望向他,笑了,“为了什么啊?”
“你可别蒙我啊,”江珩说:“咱们多少年兄弟了,真当我不知道呢。”
虞青砚有钱,也确实大方。
平时遇到什么大灾大难,带头捐款捐物从来都不带犹豫的,按照他的话说就是略尽绵薄之力,能帮一点是一点。
但江珩从没见过虞青砚像这次这么着急过。
连原本在做的事情都没干完,看到地震的新闻之后二话不说就往永川赶,好像什么都顾不上了似的,不管多危险也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