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在电话那头“哎呦”了一声,“这孩子,他对你可太好了,跑那么远,真是不容易……你们俩在一块儿我就放心了,互相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上个星期青砚还过来给我们送了两盒茶叶呢,说是他朋友山上茶园里产的,每年就那么几斤,你外公爱喝的不行,”外婆又说:“等你们都回来了,外婆给你们弄一大桌好吃的!”
戚许笑了笑,“好。”
挂断电话的时候虞青砚刚好走过来重新坐在他旁边,“打完了?”
戚许“嗯”了一声。
他们两个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也都是大长腿,虞青砚拉开凳子以后坐的很随意,导致他们的腿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戚许感觉那块皮肤隔着工装裤都变得滚烫起来。
正想着要不要换个姿势,虞青砚便收回了腿。
没挨在一起了,戚许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松一口气多一点,还是觉得失望多一点。
“外婆说让我们一起回去吃饭,”戚许看着虞青砚,“你有空吗?”
他出国这几年,最开始是刻意避免跟虞青砚碰面,生怕自己会反悔,会失控。
后来虞青砚大概也察觉到了他的态度,于是两人从戚许单方面刻意变成了很有默契地心照不宣,久而久之,戚许甚至都已经忘了上一次他跟虞青砚一起在外公外婆家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幸好虞青砚做事向来周全,从来没中断过对外公外婆的关心,两位老人才没察觉到丝毫异常。
虞青砚笑了一声,“你问我啊。”
没等戚许说话,虞青砚便直接给了回答:“去。”
学校里条件有限,宿舍优先安排给老弱病残使用,其他人都被安置在操场上的救灾帐篷里,戚许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