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有些僵硬地把手松开。
他甚至不敢去看虞青砚的反应。
戚许也没脸替自己辩解,他只是哑着嗓子,垂着头跟虞青砚说他明天就搬出去。
虞青砚当时没说话。
接近十几秒的沉默对戚许来说就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他感觉到强烈的无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立刻钻进去——虞青砚一直把他看作晚辈,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后悔这几年对他这么好?他以后还能不能叫他小叔叔?他们还能不能继续保持联系?
然而就在戚许准备立刻在虞青砚眼前消失的时候,虞青砚竟然心软了。
他大概从来没预料到会有这种超出控制的发展,半晌之后斟酌着措辞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戚许对上他的眼睛,也张了张口,半晌后垂着眼皮低声回答,“不记得了。”
或许是再过半年多戚许就要高考了,又或许是许岚当年对虞青砚的恩情实在太重,最后虞青砚没让戚许搬走。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过了一段不尴不尬的日子。
可即使是这样,戚许也在这种不尴不尬的状态中感受到一点微妙的满足,他想,就算他永远也无法得偿所愿,但只要能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或许也很好。
但在他面前随意惯了的虞青砚却觉得有些难受。
他们又断断续续地谈了几次,虞青砚问戚许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女孩,戚许说没有,虞青砚问戚许喜欢他什么,戚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每次谈话都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