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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这些内情的雄虫失声道:“怎么可能?!”

他面色变幻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洛厄尔的话。

但看着洛厄尔血红的眸色和微微有些晃荡的身形,还是有些舍不得放过眼下这个天大的好机会,更不信奥诺里有雌虫在发情期能抵抗住雄虫的信息素,于是舔了下嘴唇又往前走了两步,“别强撑着了,一个临时标记而已,难道你就不想被我抚慰吗,反正只是玩玩而已,这种事应该很常见吧,别——”

嘭!

雄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厄尔用银色伯莱塔一枪托打得口鼻流血,直接晕了过去。

没有再多看一眼。

洛厄尔眸间的血色依然很深,胸膛起伏不定,缓慢地走到茶几处,想将枪托上的血渍擦拭干净。

他一直都很爱惜这把枪。

从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爱惜,现在知道这把枪对于陆慎的意义之后便更爱惜。

垂眸擦枪的时候,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陆慎方才离开时的表情。

在洛厄尔心里,陆慎永远是从容镇定的,似乎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可以稳如泰山。

可刚才那一瞬间,洛厄尔分明看到陆慎的手在发抖,抖到几乎握不住门把手,用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门打开。

而且明明注射了特殊药剂导致眼压升高的是他。

陆慎那双眼底却同样布满了红色血丝,看起来危险又隐忍。

洛厄尔一时间竟然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算下时间,距离陆慎出去已经过去了一分半钟。

区区九十秒的光阴,长到近乎惨烈,宛如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