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洛厄尔说“好的”,他没有新的眼泪流下来,而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这样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这让陆慎眸心微震,紧接着口中尝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洛厄尔继续说:“……那就请您先出去吧。”
“就算是临时标记……”洛厄尔喘息着说:“应该也是很私密的事。”
他竟然也冲陆慎笑了一下,“让您在旁边围观……我会觉得很不自在。”
陆慎的喜怒从来不形于色,此刻却猛地窒了一下,几乎感觉自己从身体到心脏全部都被一股巨力捏碎,痛苦难当。
深深呼吸了两次,方才勉强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出现太大变化。
这可能是陆慎人生中头一次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进退两难。
然后洛厄尔勉强直起身来,推开了陆慎仍然紧紧箍在他腰上的手,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轻,问他,“您……您还不出去吗?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陆慎最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出去的。
房间里只剩下面色潮红,站立不稳的洛厄尔和那只b级雄虫。
雄虫的目光忍不住重新落在洛厄尔身上,因为药物作用,此刻洛厄尔原本冷白的皮肤仿佛沾染了烈酒的芬芳,面色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