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完全没有效果。
分明已经几分钟过去了。
洛厄尔的身躯依然紧绷,呼吸依然滚烫,那种由发情期带来的难耐而迫切的渴望也丝毫没有缓解的意思。
“给我……给我一点您的信息素好吗?”
“陆先生……我好难受……”
平时乖巧至极的雌虫此刻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眼尾通红一片,额前冷汗涔涔。
他像动物一样胡乱舔舐和亲吻陆慎的嘴唇、下巴,同时右手颤抖着想去解陆慎的皮带扣:“我想要您,我想要信息素……我……我快承受不住了……”
“陆先生……”
陆慎从来没有见过洛厄尔这么痛苦难当的模样。
即使是他精神力暴乱,被锁在封闭室中都没有像此刻这样难过。
好像完全受欲望主导。
完全失去理智。
被本能拉扯到面目全非,鲜血淋漓。
陆慎注视着洛厄尔,心脏不受控制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连带着手指都微微用力,几乎将抑制剂的银色针筒折断。
陆慎没有顾及自己极有可能会被洛厄尔在失去理智时伤害的可能,一边继续尝试用拥抱或者亲吻安抚洛厄尔,一边尝试用终端联系他们熟悉的亚雌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