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家飞行器落在陆慎手里的时候才刚刚出厂,连外面的喷漆都还没干,每一处都是崭新的。
陆慎有很轻微的洁癖跟占有欲,不可能在别人用过的地方跟洛厄尔亲热。
“你想在哪里?”陆慎问:“是在这里,还是回家?”
洛厄尔胸膛起伏着看着陆慎,只觉得自己面颊跟浑身都烧起来。
他觉得自己对陆慎的欲望几乎难以克制。
当初陆慎离开以后,洛厄尔的欲望也随之变得非常淡薄,的确是有受发情期影响蠢蠢欲动的时候,也有躺在床上用工具安抚自己的时候,可那些时候仅仅只是出于本能带来的生理欲望,他无法对抗,便只能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用自虐般机械化的动作草草打发自己。
然而陆慎回来了之后,洛厄尔的欲望好像也气势汹汹地跟着一起回来了。
他难以想象自己会有如此放浪和饥渴的时候,那种深入四肢百骸的痒意比六年前强烈百倍。
以至于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只想跟陆慎死死纠缠在一起。
感受到陆慎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住的气息,洛厄尔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哑着嗓子不知羞耻地说,“在这里。”
陆慎笑起来。
“跟我想的一样,”他将洛厄尔从驾驶位上打横抱起来,没有一丁点觉得吃力的意思,同时低下头去吻了吻洛厄尔的嘴唇,走到飞行器上从未使用过的浴室。
浴室原本的设计仅仅只是为长途飞行的便捷性提供帮助,因此内部空间并不算大,他们两个站在里面显得有些逼仄。
但陆慎觉得已经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