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厄尔已经控制不住喘息。
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在暗色灯光下看起来有些失焦,像氤氲了一层水汽,却直直盯着陆慎看。
陆慎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将溢出来的唾液抹掉,低声问他:“浪费了怎么办?”
血液的确是雄虫身上信息素浓度最高的地方。
即使是一个即将愈合的小小针孔,都能在舔舐的过程当中,让洛厄尔手脚酸软、喉口发紧,连带着脊背也发麻发痒。
他不知道是帝国所有a级雄虫都是如此,还是他全身心爱慕着陆慎,所以对他的信息素格外敏感。
总之,飞行器的内部空间分明很大,洛厄尔却察觉到再一次察觉到浓厚到几乎对他产生实质性压迫的信息素气息。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所以一时间反应变慢了许多,没能立刻回答陆慎的问题。
陆慎就又用被打湿了的拇指在洛厄尔唇瓣上拨弄了一下,然后扣住他的肩膀,换了个姿势,将洛厄尔按在驾驶位上,继续询问:“我咽下去的效果应该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这话说的很平静也很温和,但莫名带着一种令人羞耻和难堪的意味。
分明是洛厄尔先撩拨的陆慎,但此刻听见陆慎的问题,洛厄尔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红意,体温也变得更热。
洛厄尔哑着嗓子说:“或许是的。”
于是陆慎就扣着他的下巴吻下来,从下巴到唇角,再舔舐过洛厄尔的上颚,将他口中所有将咽未咽的津液全部卷到自己口中。
洛厄尔被吻得透不过气,舌根发麻,大脑也几乎缺氧,只知道下意识仰起头回应或者任由陆慎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