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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厄尔不知道是不是奥诺里所有a级雄虫都能够将信息素释放到这种犹如实质的地步,他也顾不得去想这些,只知道自己大脑缺氧、神志不清,刻在基因里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本能在顷刻之间反扑,令他那双碧绿色的瞳仁变成野兽一般的竖状,连小腹内某处都像烧起了一把可以燎原的大火,是从未有过的汹涌灼热。

军服外套被脱在地上,衬衣也被胡乱扯开。

洛厄尔完全忍不住了,他被陆慎影响,发情期来势汹汹,喘息越来越厉害,下意识攥住陆慎的衬衫领口,声音不稳道:“要在这里吗?”

他记得陆慎从来不止喜欢在床上。

分明不是第一次了。

六年前他们曾经做过无数次,对对方身体的每一处都无比熟悉,陆厄尔熟悉陆慎的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深入,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还是感受到难以抑制的紧张,紧张到在意识不清、脚底发软的情况下,掌心都冒了汗。

“不在这里。”陆慎亲吻着洛厄尔滚动的喉结,抚摸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解释:“本来没想这么快的。”

洛厄尔强撑着保持理智,睁开眼睛望向陆慎。

“我之前说的话是真心的,想在婚礼当晚再深度标记你,”陆慎在洛厄尔后颈上滚烫的虫纹处揉了揉,看着洛厄尔的眼睛说:“但好像我一面对你就没什么办法。”

“不是你要求我标记你,而是我自己忍不住了。”

也不想再忍,觉得不必再忍。

听懂了陆慎的言外之意,洛厄尔喘得更厉害了,颤抖着手指,下意识想要伸手去解陆慎的皮带,却被陆慎打横抱起,一路穿过玄关,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