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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就掐住他的脖子,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扣着让他不要乱动的同时,低下头去,第一次在洛厄尔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吻他的脸上的疤痕。

洛厄尔下意识顿了一下。

陆慎便将扣着他脖颈的力道加大。

洛厄尔微微有些窒息,陆慎就这么看着,直到他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才低下头,用舌尖和牙齿抵着洛厄尔曾经被异兽利爪抓过的印记,轻咬、含吮、研磨、感受。

奥诺里稍微有一点常识的虫都知道,异兽毒素强悍。

不仅可以腐蚀皮肉,还难以祛除,即便用过最高等级的修复药液处理,伤口愈合如初,残存的毒液依然会如同跗骨之蛆,胶着在皮肤上令神经末梢不断延伸生长,扩大感知,持续不断让受伤的军刺感受到剧烈的烧灼之感,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都要承受这样的煎熬,无法摆脱。

只不过s级雌虫的身体素质和耐受能力极强。

在面部毁容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洛厄尔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面不改色地将神经感知放大带来的痛楚全盘接收,只盼着未来有一天能疼到麻木。

然而此时此刻。

当陆慎扣着他的脖子,用嘴唇摩挲和亲吻他的疤痕,洛厄尔却忽然从另一个角度体会到这种神经末梢过度发达带来的好处。

轻微的压迫力,滚烫的触感,湿润的舔舐……陆慎每一次亲吻的感觉都会从那处皮肤开始沿着周围神经扩散开来,直接传递到洛厄尔的心里。

盖过了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的毒素侵扰,令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