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恶狠狠踹了兰斯一脚,骂骂咧咧想打电话叫自己的雌侍过来陪他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房门传来一声枪响,吓得连光脑都没拿稳,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抬头就看到穿着黑色军靴自上而下俯视他的洛厄尔。
“你、你、你他妈的是——”哈维恼羞成怒,张口就骂,话到嘴边突然又看到洛厄尔脸上那道标志性极强的长长疤痕,一双浑浊的眼睛陡然眯了起来,狼狈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拖长了声音道:“是——你——啊。”
“洛厄尔少将。”
洛厄尔没有回答他,直接将哈维当成了空气。
对他来说,只要兰斯的状况还没差到无法挽回的程度,他就不必跟哈维做过多纠缠,救出兰斯,之后利用伯顿那边掌握的证据将雄虫告上法庭,强行解除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并申请禁止靠近令即可。
然而洛厄尔绕过哈维想要扶起倒在地上浑身鲜血淋漓的兰斯时,听到后面传来哈维被忽视后极其阴沉的声音:“他可是我的雌君。”
“洛厄尔少将,难道你想违反帝国法律吗?”
“……”
洛厄尔脸上表情不变,手上的动作也动作不停,半蹲下身,又是一枪,“砰”地一声打烂了束缚着兰斯的合金手铐。
四体不勤的哈维再次被近在咫尺的枪声吓得一抖,意识到自己露怯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从未见过像洛厄尔这样强硬的雌虫。